秦落羽坐了一会儿,便觉脚有些发木,两手都冻得冰凉凉的。

        先前陵君行在洛城临光殿处理政事,里头也是不曾放炭火,空荡荡的冰冷。

        秦落羽也不知陵君行是怎么想的,明明是帝王之尊,这大冬天的,为何屋里连个炭火都不放?

        堂堂陵国也不至于缺这点炭火钱,怎么就硬生生地挨冻呢。

        秦落羽摇着头,四下看了看,没找着什么可御寒的,想了想,还是做了回好人,把自己身上的狐裘大氅解下了,轻手轻脚地走到陵君行身边,给他搭上。

        男人眼还闭着,似乎是本能反应般,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秦落羽连忙道,“皇上,是臣妾。”

        这声音让陵君行松了手,尚自昏沉的神智瞬间清明了些许。

        看清眼前人时,眸中已是蕴了只有对她才有的温柔。

        他没松开秦落羽的手腕,顺势握住了她的手,眉头微蹙:“怎么这么凉?”

        “皇上还说呢,你这屋子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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