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璃却没有睡。
她赤着脚,蹲在月璃宫里一株牡丹花前,垂着眸,神情专注。
陵坚不想让她发现自己来了,并不曾过去,只是远远地看着她。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清她在做什么时,脸色骤变。
陵坚冲过去,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上,布着密密麻麻新新旧旧的血痕,而她另一只手里,竟是拿着一块碎瓷片!!
原来她方才那般专注,竟然是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下一道道伤口!
陵坚眼前都黑了黑。
萧璃神色平静地说,“皇上放心,一点儿都不疼。”
这点疼算什么呢,她的心,比这要疼百倍千倍。
看到陵坚心痛愤怒至极的样子,萧璃有些想笑,“皇上,你要真可怜我,不如,让我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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