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相沫最后一句话说的十分真诚,她已经无力再去维持任何一段关系,只能尽可能不要一直树立敌人。
王义很少回顾自己的以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纪相沫太过于真诚,让他也不禁想起非常风光的学生时代。
在他们这群人里,其实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因为不同的事情留下过姓名。他是传闻中的学霸,纪相沫也是传说中最任性的千金。曾经两个高傲的人现在都面对着不得不低头的是情景,看起来是挺可悲的。
“那个人是谁?”
“什么?”
王义突然好奇:“你不是说佩服两个人吗?那个人是谁?”
纪相沫想起站在海边清瘦的少年,他好瘦,宽大的校服被他浪费了一半。海风吹来,他挡在眼前的刘海如海藻般被吹起,露出充满故事的双眼。
看向海的远方的他,孤寂、柔软,有一点冷,还透着些许的迷茫。
“时间差不多了。”纪相沫起身:“我回去了。”
王义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没有失望,他又不是非要知道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纪相沫转身离开的时候,王义叫住她:“你和陶阡事是那种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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