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事很可怕的东西,是最狠心的桎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陶阡终于睁开眼睛,屋子里特有的香气让他恍然之间失了神。他侧卧在床上,看到正蹑手蹑脚端着咖啡杯经过的纪相沫,问:“干嘛呢?”
本想着小心点别吵醒陶阡的纪相沫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差点把杯子扔出去。
“睡醒了?”纪相沫终于可以大摇大摆的走回桌后,看着对面眼神迷蒙的陶阡,知道他还没有完全清醒。
“崔姐准备夜宵,你可以下去吃。”她说。
陶阡懒洋洋的躺下,不做声响。他掏出手机给秦文林发消息后,撑着身体坐起来,揉着脖子。
“纪相沫。”他的声音还哑着。
“嗯。”
“没事。”
纪相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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