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相沫的锁骨一痛,不自觉的仰起头,迎合着他,尽可能减少疼痛。他好像很喜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提醒着她一次又一次的出卖自己,卑贱无耻。
这次要比上次的时间要长一些,外面的雷雨越下越大。
纪相沫一身疲惫的躺在床上望着房顶发呆,听到旁边响起打火机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暗黄的床头灯下,靠着床头的陶阡吸了一口烟,呼出的烟雾挡住他的神情,一阵飘渺。
纪相沫随口一问:“你什么时候抽烟的?”
陶阡余光看到纪相沫蹙起眉眼,将烟按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随口回答:“不记得了。”
“哦。”纪相沫没有再问。
八年时间两人都已经大变,再问过往就没意思了。
陶阡起身穿上睡袍在进浴室,流水声哗啦啦的响起。
纪相沫白了一眼浴室的门,拉紧被子坐起来,看了一眼床边,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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