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纪相沫可以在任何人面前哭,可她从来没有为他哭过,总是一副高高在上,骄傲的样子。
陶阡被两人的对话气笑了。
他直接挂断电话,握着纪相沫的手腕直接拎起她站在自己面前,咬牙说:“你和徐曜挺浓情惬意啊。”
纪相沫吃痛,摇头说:“不是。”
“不是?”陶阡不留任何情面的戏谑说:“他知不知道你是怎么爬上我的床的?他知不知道你在身下有多主动?嗯?”
“够了!”纪相沫受到最大程度的侮辱,身心已经受不住他再次的嘲讽,努力挣开陶阡的束缚却无能为力:“我和他很清白。”
“他对你可不清白。”
“陶阡,你侮辱我一个人就够了,别带上别的人。”
“是你偏要带的。”陶阡犹如一头即将发怒的狮子,只要猎物再想逃,他一定会直接将她生吞活剥了。
“你们之间有秘密是吧。”陶阡再次拉近纪相沫与自己之间的距离:“我是你那个恶梦里的恶人,你哭着喊我的名字对我说对不起,是为了你们之间的秘密是不是?嗯?”
纪相沫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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