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文轩脸一红“我知道，只不过想着先学好一门，再学另外一门。”
姜凡摇摇头“趁着你还算年轻，境界尽快提升才是，丹道不管到什么时候，都学不完的，就算成为天阶药师也是如此，还有更强的境界等着，两种方式一同进步，才是你真正应该去做的。”
墨文轩点点头，没有争论，姜凡如今境界在他之上，丹道也在他之上，自然有话语权。
姜凡不再停留，从吴凡的语气来看，莫璃前辈的父亲情况应该不太对劲，他还是尽快前往百花门才行，要是把正事耽误了，可就麻烦了。
百花书院的传送阵不可能为他传送，只能离开书院，只身前往，好在以他的度，最多一个时辰就能抵达。
如今已经是夜里，姜凡御空而行，偶尔还能看到下方一些修士赶路，修炼。
这时，一道黑光闪过，小月儿出现在姜凡的旁边。
姜凡看到她，一把抓住她“今天的事怎么回事？”
小月儿一脸委屈“你又没跟我说过那些灵药不能吃。”
姜凡皱眉道“我说的，可不是灵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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