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某人不系安全带。”

        某人是她吗?有这回事?好像有点儿印象,又好像没印象,该Si的朱天天,喊她喝什么酒。

        想到白泽宣约她的那件事,她着急道:“快,回家拿户口簿。”

        她一说,白恒就懂了:“好!”

        两人驾着车回了趟幻都,洗澡换衣服,再取了东西到民政局,时间刚刚好。

        白泽宣准时到达,碰面时,他连白恒都没叫,自顾自的朝大厅里走去,这次他没有任何留恋,因为他知道事情不可能有转圜的余地,签了字,盖了戳,两人的婚姻关系从此结束。

        他全程除了办手续的人问时说了几句,跟卿青一句交流的话都没有,陌生得像不认识一样,他不敢,因为他怕自己反悔,所以办完事,他一声不吭就离开了。

        留下面面相觑的两人,白恒问卿青:“他没跟你说话?”

        卿青摇头:“没有。”

        “这小子。”

        卿青没做声,跟他说了声:“走吧,回公司。”

        “好!”

        白恒将她送去青恒,就去忙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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