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东北人,徐文良是看着它一步步慢下来,甚至停下来的。而身为尚北的一把手,他着急,空有一身抱负,无处施展。

        可他不想迷迷糊糊的混完这一任,他想有所作为。

        但着急有什么用?尚北的问题,不是他一个人,或者一届领导班子就可以改变的。

        现在尚北,正如他所说,有些怀旧。

        你能从它身上,在临近二十一世纪的1998年,看到九十年代初,甚至八十年代的影子。

        不仅仅是城市面貌,更是百姓的精神面貌。

        然而,在这样一个大刀阔斧的改革年代,“怀旧”!可不是一个好字眼。与南方日新月异的变化相比,东北是应该检讨的。

        诚然,这里面有一些国家层面的政策因素,也有体制改革的余波未平。

        但是,徐文良始终认为,那只是一部分的客观原因,主要责任还是他们这父母官能力不够,魄力不够。

        就像现在,中央调研组下到基层,多好的机会?为什么就不能当一个会哭的孩子,要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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