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往她的方向看,男生们挤眉弄眼,对她上下打量,只是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地嘲笑她。
“她又去找秦铄了吧。”“真下贱啊。”——目光里蕴含的意思如此明显。
似乎从她和秦铄搅在一起——不对,是从秦铄说她是“自己贴上来的”之后,这样的目光就如影随形。宋一清在的时候,这些人还能收敛一点;宋一清一走,他们就不再掩饰自己的鄙夷和畏惧、厌恶与嫉妒。
——她居然能和秦铄扯上关系,凭什么!
夏追无视这些目光,平静地坐下来,摊开历史练习册开始写题。
前桌的男生看了眼她难得红润的唇,转过头,意味不明地笑。
夏追看了他一眼。
他对同桌小声说了什么,手放在桌下,左手拇指和食指握圈,右手的中指在圈里进出,模仿着x1nGjia0ei的动作。
她放下笔,把练习册边角的皱褶抻好,然后坐定——
猛地往他椅子上踹了一脚!
男生被踹得肚子撞在桌沿上。短暂的疼痛与心虚后,他“噌”地站起来:“你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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