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追几乎可以想到他那副委屈又温顺的样子,任谁看见都会觉得这少年无辜至极,像一只懵懂的杜鹃幼鸟一样,依靠天真的本能向一切来人张开嘴。

        然而这张嘴是毕竟是他人填饱的。

        二人又争了一会儿,等夏追站得腿麻,终于听见脚步声渐远。

        她呼了口气,先把背篓放下来舒展肩膀。虽说里面没什么柴,但就这么背一会儿也足够难受了。

        温子言背着一样的篓子,看起来却一脸轻松,甚至有闲心问她:“你还好吗?”

        “不太好。”夏追r0ur0u太yAnx,“我不想知道这么多秘密。”容易引火烧身。

        温子言安慰道:“还好,幸好他们没真说什么重要的话。”

        夏追想起了什么,问他:“你讨厌韦舟?”

        温子言一怔:“没有啊。”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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