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贪婪的。”他说,“你守着秦铄,是因为我没给你足够的筹码吗?”

        夏追倒是镇定自若:“不是。”

        “——是因为我喜欢秦铄。”

        温子言脸颊边缘的肌r0UcH0U动了一下,他又说了一遍:“骗子。”

        “我以为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秦铄。”夏追觉得莫名其妙,“没有人告诉你吗?”

        没有。从在竞赛小组的时候,就有人来告诉温子言,她是秦铄的。

        但是仅限于此了。

        所有人,包括温子言,对她的了解仅限于笼统的归属,至于她喜不喜欢秦铄,他们没想过,也懒得去想。

        温子言想过很多种拒绝的形式:譬如她觉得自己不如秦铄的价值,譬如她说害怕秦铄的报复,或者是拿乔玩yu擒故纵的把戏——但是不可能是“我喜欢秦铄”。

        如夏追在观察他一样,温子言也在观察她。她聪明、识趣、现实、狡猾,她时常因为冷静过度而显得和同龄人格格不入,她甚至是少数的从始至终都没有相信自己伪装的人。

        她怎么可能因为喜欢谁谁这种天真又没有用的理由做选择?温子言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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