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来吗?”秦铄问,“怎么又来了?”
夏追有点卡壳。
她和秦铄的X格南辕北辙,但在二人为数不多的共识中,“互不侵犯yingsi”最重要。夏追从来不过问秦铄的私事,秦铄也不管她的,她以为这是Pa0友间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显然,不是。
“陪宋一清。”虽然不知道秦铄怎么知道她原本不想来,她还是说了实话。
秦铄哂笑,不知道是对谁:“事真多。”
有来有往,夏追问他:“你怎么来了?”
这是一个不太高明的问题。秦铄的回答和她预料的一样:“想来就来了。”
说罢,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你之前怎么知道我生日的?”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