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根手指,没带药便cHa进去,这次顺滑多了,一拿出来果然亮晶晶地反着光。

        秦铄用这根手指沾了点儿x口流出的AYee,举起来给她看:“流了好多水。”

        夏追想反驳他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过看他傻子一样自傲的样子,又及时闭嘴了。

        让她流水能证明什么吗?但凡正常nV人,自然会对类似挑逗的动作起反应,不过男X总习惯曲解她们的x1nyU,把它与自身的魅力甚至于能力相联系——秦铄这种自命不凡的傻子尤甚。

        秦铄哪知道自己又被鄙夷了一遭,自顾自地板起脸教训她:“流怎么多水,我的药都白涂了。”

        夏追自然嗯嗯应是:“是我的错。”

        “你知道就好。”他这才满意地继续抹药。

        给SHangRu也涂好了药膏,秦铄站起来放药,夏追的视线略过他脖颈上的吻痕,往下落在了下腹处。

        那里,白sE的浴巾被顶了起来。

        “还看?”秦铄不知羞耻地问她,“又想挨c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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