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走。

        “温子言。”进这个教室后,夏追第一次喊他名字。她仍然没什么表情,但手指已经深深陷进了掌心:“我以为我们已经说清楚了?”

        “哦?”他很捧场。

        “我没有值得你留意的地方,我也并不喜欢你。”她克制着自己的语气,“我希望你不要再和我有交集。”

        温子言等她说完,轻描淡写道:“先坐下吧。”

        ——“你总不会指望秦铄那个蠢东西来救你吧?”

        好像看穿了夏追的恼羞成怒,他轻轻笑了声:“不要生气,坐下听我回答吧。”

        夏追不愿意做,僵直地站着,他就一样固执地与她对视。

        夏追以前没有留意过,他眼皮的褶皱上有颗很小的痣。听说眼皮长痣的人大多自私自利,倒是很适合他。

        b起已经历练过千百遍的温子言,夏追毕竟只是个普通高中生,没过多久就败下阵来,挪到靠门的椅子后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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