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张挂着假笑的脸和秦铄的脸似乎重叠了。他们有不同的皮相,但内里殊途同归地支配着她的生活。

        他们是两个打着领结、喝着香槟的上等人,饶有趣味地看她这只蛐蛐儿奋力地给自己在小缸里跑。有时候她跑得偏了点,他们就随意伸手把她给拨回来。

        可她不是——起码不愿意。

        她是夏追,夏是夏追的夏,追是夏追的追,不是谁的宠物,更不是谁的玩具。

        她知道这条路是自己选的,从她那天晚上在街头喊住秦铄就已经注定。可是这一瞬间,她陡然生出了一GU怨愤——为什么她要做蛐蛐儿,而不是让他们在缸里表演?

        温子言看出了她的不高兴,不过这只能让他高兴一点。他并不在乎夏追在想什么,他只是静静地等她消化完负面情绪,然后不情不愿又不敢违抗地来应付自己。

        时间差不多了,他就瞥一眼表:“走神了吗?”

        夏追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走神了。”

        “那回归正题吧。”温子言原谅了她,“有题要问我吗?”

        夏追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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