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了怪了,她都惨成了这副样子,这小畜生还是想c。
他瞧得久了会儿,半天没动静,夏追颇为不适应,张口说:“你擦不擦。”
黎杰森如梦方醒,拆了棉签沾药膏。
“腿再张开一点。”他拍拍人家大腿内侧,头离近了一些。
棉签一点一点地往外Y蘸,凉得她忍不住瑟缩。涂过药的地方火辣感确实减轻了,夏追抬起脖子往下望,满头金发的异国少年低垂着眼给她上药,一只手按着她的大腿,不教她乱动,修长的指节是和耳后一样的冷白sE调。
黎杰森察觉到她的视线,斜瞥一眼:“你不是说要吹头发吗?”
夏追也觉得尴尬,想了想,照他说的,侧身去cHa电吹风的cHa头,又惹得他按着她腿说“别乱动”。
没吹几下,注意力被电吹风和男人的手指割成两半,一半在脑袋上吹热风,一半在腿心涂冷药,冰火两重天,矛盾中嵌着半丝痒意。她觉得好怪,g脆就着半g的长发关掉吹风机。
黎杰森抬头扫了眼,没说话,继续给她涂药。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直起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