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崩腾不止,水波起了又伏,他鬼使神差地强调:“我……我和顾其蔷已经绝交了,我不会再理她了,真的。”

        夏追觉得莫名其妙:“哦。”

        她没在意,韦舟心底里有一丢丢失望,赶紧转移话题,继续说自己的事:“那一次我刚在这儿散完心,往回走的时候,看见有个人坐在那边的椅子上。”他指指上面小广场上的木头椅子。

        “她把我喊住了,她说她脚崴了走不动,问我能不能扶她一把,她要去路边打车。我把她扶过去,她说谢谢。”

        “后来又偶遇了几次,其实我们还蛮有缘的,慢慢就成为了朋友。她人很好,虽然有时间脾气爆了些,但是很勇敢,也很热心……我有时候想,我能像她一样就好了。”

        夏追忍不住嗤笑一声。

        “怎么了?”少年人偏头问。

        “有缘?”她似有讽意。

        韦舟却没有惊异,只是缓缓垂下眼皮:“那个时候我没什么朋友,其实,有一个可以倾诉的人就已经很好了,我不想想太多。”

        他只是单纯了些,又不是傻的,怎么会相信顾其蔷一个眼高于顶的富家千金成天没事g在江边晃悠,最初他以为对方是只是被他这张脸x1引,尚能假作不知地和她做朋友。可是回了韦家耳濡目染许多人情世故后,他便慢慢疑虑起来。

        夏追倒是因为他的话而挑眉一瞬:原来这家伙没傻透顶,而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