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为我能这么稀里糊涂地过一辈子的,真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空气里只有江水淌过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像是克服了什么了不起的障碍,韦舟终于呼出了一口气,开口说:

        “过完年,大哥的身T状况已经很差了,爷爷让我去医院给他治疗,我去了。

        他们说治疗前期需要建立什么东西,我要很频繁地给大哥输血。其实没什么,我又不害怕打针,只要能让大哥好起来,别说cH0U血,让我给他捐肾也可以。

        直到前天。”

        “前天cH0U完血,我有一点头晕,就告诉大哥要出医院去买点东西吃。然后我碰见了一个人,他对我说了一些话。”

        夏追眉峰一跳,忽然打断他:“那个人是谁?”

        “我不认识。”韦舟摇摇头。

        好吧,看来多半是温子言那边的人。夏追下意识地m0了m0手机屏幕。

        “那个人告诉我,原来我大哥的病其实是一种遗传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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