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可笑的高贵女学生?吴默为愤愤地搓着腋下的泥垢,继续发泄着累积一月的怒火。

        他在人群中走得近一点,她们都要抱臂闪躲,可是她们的脑子里,早已敞开双腿等着她们的男神来破处了,她们的眼神比什么夜总会的婊子都她妈会勾人。

        为了一个他妈的小白脸,谁都不认真听他讲课。

        总有一天他也要上了她们的小男神,只要熄了灯,男人和女人操起来没两样!不过都是个狗洞。

        他要让他跪在床上,塌腰撅屁股地求欢,甩着胯像狗一样地求他射给他。那个白痴!波德莱尔的诗念在他嘴里都会变成白开水,他的嘴只适合灌满精液。

        你们的小男神被操了,将来还会和你们中的一个结婚,那些时候,他吴默为依然插在他的屁眼里,永远地插着,他就推着他去插你们,你们全都像狗一样喘息。

        恐怕他也不是考进大学的,只有脸能看的东西,他是在校长床上考进大学的,那些花痴女学生都是靠上校长的床进大学的,江未这个小白脸要当院长也得上校长的床。

        江未凭什么能干得过他这么多年的老资历?肯定是靠到处给人暖床!

        他吴默为就是被这些人玩弄了,这群卖屁股求荣的野鸡!

        “你在做什么呢?”吴默为拿条白毛巾,抹着头上的水珠走出浴室,看见女学生正往他家主卧的床上铺一层透明塑料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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