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坐在远方,任谁都只能看见包装,就像人类的社会。
没有谁可以做一片只属于自己的叶子,在无数分类的交集里,总有同类。
在高度信息化的时代,人能轻易找到那个最小的子集,躲入同类的战壕,端起城墙上的机关枪,警戒。
江魅也许不是什么世界痴,只是没法踏入任何一条壕沟,索性在别人的战场里穿梭逃亡。
胶合纪比结种纪好,可风还是要吹落她的叶子。
这次她不再孤独,因为遭受性侵的女性和她一样,都不是人类,不能在别人的秩序下成为妓女以外的生物。
江魅打个哈欠,想回结种纪的家,吃饭做爱看电影,随性生活。
特拉维斯在这时跑进了树林,他是这所学校的一名外教,一个白种男人,不用更多包装,已经在人类食物链的顶层。
每天都绕整个校园晨跑的他,立刻发现了林叶的异样,一句“what?the?fuck”脱口而出。
特拉维斯很喜欢守成大学,这里的女人有一种古老的美德,恢复了他被政治正确夺走的王位。
知道自己有特权的男人,就像知道自己很美的孔雀,总是情不自禁开屏,卖弄风骚,他擅长挑拨,隔岸观火,让情人们为他拈酸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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