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yAn罄坐在一片黑暗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握在手里一直发出“嘟——”声却迟迟无人接听的电话。微弱的屏幕光投映在她眼膜上,照出Si水无波的静寂。
拨号声停了,界面终于出现了通话时间,但对面却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像是濒Si之人见着一根救命稻草般双眼骤亮地将手机凑到耳边,哑声开口:“洪潜,你在哪?我想见你一面,有些话我想当面跟你讲……”
“有什么话就在电话里说吧,”对面的男声仍旧是记忆中的平缓沉静,伴随着细微的水流声,有种岁月静好的与世无争,“我现在不是很想跟人见面。”
她蓦地握紧手机:“是不想跟人见面,还是不想跟我见面?”
其实她更想问的是,你是不是只想见覃与。
她知道自己不该用这种语气说这种话,这是他离开洪氏两个月以来,她打过去的无数个电话里,他唯一接通的一次。
可是她的脑袋无法控制她的嘴巴,就这么溜出来的一句话酸得她眼泪都要出来了。
洪潜笑了一声:“正确来说,我现在只想见她。”
刺进x口的利刃毫不犹豫地往内突进,把手旋转着,将她柔软的心脏搅开一个血r0U模糊的洞,破碎的自尊正从那里缓慢地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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