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妙挑眉,此时她砍刀在手,这也不怕,更何况,她上下打量了眼前的陈言,虽说身形颀长,肩宽腰窄,但手上却没拿武器。

        陈言记得额上冒汗,他大致猜到了发生的经过,却不想这姑娘竟未被吓得动弹不得。

        陈言素日不苟言笑,今日之所见叫他也心跳过速,大跌眼镜。

        “姑娘,我们去报官,官府会处置他,你是在用私刑,并不合法。”

        姜妙冷笑一声,最讨厌这群道貌岸然,整天之乎者也的酸腐书生。若是真去报官,王癞子大可倒打一耙,说她g引在先,而她作为新妇,即使不是自愿,也是失去了贞洁,遭世人唾骂。

        姜三娘就是因为贞洁才会投河,她投河才让姜妙倒霉穿在了她身上。

        “您救驾来迟,他活不长了。”

        陈言知道她误会自己了,又不好辩驳,此时他算是冷静下来,看到姜妙破碎的衣衫,才觉得有些不妥,耳根红得滴血。

        姜妙看他反应,紧了紧手里的砍刀,声音有些抖,“怎么?你也想来。”

        陈言今日是有苦说不出,被人误会的滋味并不好受。

        就算是男子在此处lU0身,他陈言也会是如此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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