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妙怔了一下,觉得此人大言不惭,“可我已无贞洁,丈夫不知要如何对我,我如何生活得下去。”

        “跟你有何关系,贞洁不过是束缚nV子之枷锁,这是最不必放在心上的。”

        “那是你,你又不是我丈夫。”

        陈言心跳如雷,确实,他并非这位姑娘的丈夫,如何能替她保证。

        看来此人并非迂腐,姜妙对他有所改观,颇不自然道:“你说的不错,我叫姜妙。”

        陈言不懂姜妙头脑里装的什么,怎么拐到这处来,出于礼貌,他回道:“陈言,字无择。”

        这一通拉扯,叫陈言忘了姜妙的手还抓这自己不放,思及此,陈言面红耳赤,“那姜姑娘,我们去报官。”

        姜妙故意使坏,“那官差要怀疑我俩偷情,一同杀了这目击证人,我们是有口说不清啊。”

        “姜姑娘说的不错。”

        “那就听我的,反正他留着也是祸害,浪费资源,产出垃圾,现下是我替天行道。”

        不知怎么的,陈言嘴角微微上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