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不算私下接触,因为糖豆的关系,唐朝和任不平也照过几次面,大概是看在唐朝曾经请他吃过自助餐的份上,沉默寡言的任不平解释道:“小时候和师父,一个老道士,到处流浪的时候,可以靠二胡挣饭吃。”
“哦。”唐朝了然,想了想,感慨道,“那你的二胡技艺一定很不错,或者是你师父的水准很高,不然想让你吃饱饭还真不容易。”
这话听来是有点调侃意味的,不过任不平却没这么想,认真回忆了下,摇头:“我和师父的水平都不好,只会拉几首曲子,很少有人听。能吃饱饭,是因为以前野味比较多,不过后来就不行了。”
是个苦命娃啊,唐朝理解颔首:“现代文明的锅。”
“差不多”任不平神情罕见露出几丝为难神色,但犹豫下还是说了出来,“师父没讲,我那时候小也不知道,只是有点奇怪,为什么会有人将野味关在一起,又不去吃它们,结果白白便宜了我们”
唐朝闻言怔了怔:“你们跑进人家畜牧林地里去了”
“不是,是动物园。”
“”唐朝张了张嘴,又张了张,最后闭上,半响无言。片刻后,抬手梳了梳仍旧有些发麻的头皮,“你师父是个狠人啊”
“狠人”糖豆走过来,听到一鳞半爪,“哥你们聊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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