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叔认真道:“我以前是个道士。从我记事开始,我就一直在道观里,跟着师父学道。”

        “後来Ga0运动,道观被砸了,道士也不能做了,我只能还俗。”

        “还俗後经人家介绍,就娶了你婶子成了家。”

        他摆摆手,“不说这些。”

        “姑娘,我是想告诉你,你身上这气运有古怪。”

        苏茜心里一惊,这廖叔看来是有点真本事在身上,他就跟自己打了个照面,竟然看出来了。

        她不动声sE道:“廖叔你说,怎麽个古怪法?”

        廖叔便将池子和碗的b喻又说了一遍,然後道:“苏知青,你这福运见底,应该是被人做了手脚了,你要是信我,将生辰八字告诉我,我替你推算一番,然後想办法破解。”

        苏茜想了想,她跟廖叔不熟,不可能随随便便将生辰八字告诉他。

        头发指甲都能害人,何况生辰八字。

        她沉Y片刻,“廖叔,这件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我自己已经想办法破解了,我觉得应该是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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