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吊脚楼不结实啊!
往门口一冲的一瞬间,房顶子整个塌陷了下来,我们四个溅了一后背的土。
这房是怎么塌的呢?
还是说……
我盯着那个美丽的背影,这是她破釜沉舟的证明?
不管怎么样,有向导了,总是好事儿。
结果刚走了没几步,头顶再一次噼里啪啦掉东西。
哑巴兰连忙护住了脑袋,有点欲哭无泪:“这怎么还没完了呢……”
不是虫子了——我抬起头,妈的,下起雹子来了。
连雹子带雨,我们一路抱头鼠窜,而那个降洞女则一直往前走,身姿袅袅婷婷,跟走在了古装剧里一样,好像冰雹根本就没有影响到她。
我疑心她的金丝银线绣还有防雹的功能,禁不住有点不明觉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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