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清默默转身去下一关,众人跟着默默离去,留下天下归火陷入沉思。
就这样他们继续跋涉在宽敞的甬道里,时而向下时而向上,壁龛烛光摇曳,头顶不是石壁,裹着一层木制天花板,每隔十米有一排气孔,有细微的风从气孔里涌入。
走了十几分钟,红鸡哥忽然搓了搓手譬,道:「怎么突然变冷了?是我的错觉吗?」
并不是只有他感觉冷,其他人同样感觉到了空气里浮动的冷气,丝丝缕缕的钻入毛孔。
「不是错觉,是阴气。」孙森淼说:「前方阴气很重,非常重,比秦风学院的炼尸岛阴气还重。」
「不是炼尸岛,是鸡心岛。」赵城隍道。
「我忘了嘛」孙淼淼吐吐舌头。
「吐什么舌头,恶心心。」领头的张元清嗤笑道。
「你叠词才恶心。」
「咦,你怎么不拱我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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