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天寺的佛堂前,我独自站在院中,清冷的月光洒落,我右手握着铜镜,左手以国士行之术扣住了右手脉门,三息之后,镜朝清月,我目光落在镜面之中,顿时心头一沉!
所谓观象察运之术,实则就是借一些特殊的法门,以窥探一丝虚无缥缈的气运显像!毕竟,气运之道,犹在风水之上,并无显像之迹,只能依靠一些特殊的法门,借助外力,才能观得一二!
而此刻青铜镜中所显,一片阴沉,郁郁不开,阴郁之重,乃我前所未见,即便迎着月光,也只是堪堪可辩我其中轮廓而已,这般景象,倒当真如孙班所言,显得不似人运,倒像是照了一尊冥器!
事已至此,即便心中有万分狐疑,可这阴绝之象,已经超出国士行范围,无奈之下,我强忍心中怒气,径直朝后院行去,刚到那香炉前,未等开口,孙班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如何?可是阴绝之象!?”
“国士之道,繁杂无比,却也从未有过阴绝之象的记载,你究竟从何得知!”
我并未直接承认,而是借机反问,孙班闻言,冷笑道:“天下之大,你国士之道可敢称,窥尽其秘!宇宙之大,何法又敢称,洞尽玄机!若想得知究竟,且进来说话!”
沉吟之下,我终是推开了房门,于此同时,孙班的卧室之内也亮起了黄色的灯光,我径直而来,就见他盘坐在床榻之上,一副等候多时的姿态!
待我来到近前,他指了指身前的百道经,问道:
“你可识得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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