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长叙,孙班罕见的露出几分沉痛,我微微思量之下,却是暗道一声:这老家伙到了此时仍旧有所遮掩!
我当即问道:
“我若没猜错的话,周文武的父亲,便是当代铁王吧?!”
杨禅对孙班的经历有所了解,再加上此刻孙班的自述,周文武父亲的身份呼之欲出,而孙班闻言也没有否认,而是长叹一声:
“此生人皆愧我!我唯负铁王!”
我问起这所谓的铁王名讳,孙班却是不肯言明,我又问道:
“能让世传的摸金校尉加上你这老家伙栽了跟头的地方,究竟是何方圣地?”
“哎!这也是为何我执意要取荧惑的缘由之一!”孙班叹道:“不阅洛书,不知天下惊奇!任我等手段通天,却也只是自认而已,当初那一趟,我们甚至没有进入真正的墓葬,便尽皆折在了那里!你要问我,那究竟是什么地方,我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啊!”
孙班不肯多言,我只好调转话锋,再度问道:“既是如此,周文武的天赋我们都有目共睹,三门手段于一身还能游刃有余,的确是难得的人才!你培养他应该也是为了再取那墓葬吧!那为何不让他专精摸金之术,如此岂不更有把握!”
孙班闻言,神情微微一变,似乎没有想到我会有此问,沉吟道:“风水之术虽然不俗,可终究要依地势而行,沧海桑田,任你摸金的手段再精深,地貌已更,也是无从施展!这也是我看中你国士堪天的原因!至于传他道门手段,道门之奇你自清楚,多些道术傍身,自有奇效!何乐不为!你还有何惑?”
孙班不愿再多谈,我微微一笑,说道:“别的没了!但你这老狐狸应该没跟我说实话吧!那日本娘们身怀卸岭至高之术,只怕也是出自你手!当初铁王身死之处,应该也有卸岭高人坐镇吧!你如今的一切,多亏了摸金和卸岭两门相助,你为何对孙卿只字不提?”
“长卿的手段同样是世传!而且,她是近些年才有所开窍!这卸岭门的至高奉天之术也只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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