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办啊,我怕得要死。”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不用担心,有我在,我会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再受伤害了。”
“我不只是因为这个。那个心理医生说的话你还记得吧。”
“……”
“他说凶手留在墙上的那个英文单词是荡//妇的意思。你说,他这样说是不是故意指我说的,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唐京飞脸色变了变,涌上头的荷尔蒙一下掉落,让他顿觉索然无味。
他松开潘洁,走到衣架那儿,从衣兜里掏烟盒和打火机,点着了烟,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的抽起来。
“你倒是说句话,怎么事到临头你就这样啊。”
“其实,我不是没想过这件事。我只是还没有想好……”唐京飞裹着烟卷,从鼻子嘴里往外喷烟,“我真正担心的倒不是那个姓丁的医生。你说他一个外人能知道什么啊。”
“那你担心什么?”
唐京飞欲言又止,又连抽了几口烟。潘洁急得不行,一把将他嘴里的烟拽掉,扔在地上。“你能不能别吞吞吐吐,想到什么就说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