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晚上都不做噩梦吗?
还是他觉得人比鬼更可怕。
聂洪生坦然的坐在铁椅子上,耷拉一对长着老年斑的眼皮,呼吸平稳,看不出丝毫胆怯。
“说说你的杀人经过吧。”杜志勋并不啰嗦。
老头儿用沙哑又低沉的嗓音把自己当年如何发现妻子和玉米提通jian,又是如果杀死他们,以及埋尸的经过重新讲述了一遍。就像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你藏尸这些年从来没有人怀疑过你吗?”
“没有,直到今天……我当时就想着把他俩也杀了,那就没人知道我这个秘密了。我就一直守着这个店,直到我死。”老聂头说着有意无意的翻楞一下眼皮,看了杜志勋一眼。
杜志勋很难形容那双眼睛。
浑浊,阴暗,犹如常年不见阳光的泥沼,让人从骨子里感觉到厌恶。
发现杜志勋在注视他,老聂头咧嘴笑了,露出焦黄不全的一口烂牙,“虽然我终于被你们抓了,但我想想能把一个秘密隐藏这么久,心里也觉得够本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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