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老人挣扎着用双手支撑起半截身体,用恳求的口吻对警察们说:“麻烦你们,警察同志……把我孙女带走,别吓到她。”
他的目光又转向丁潜,忽然之间变得格外清晰,明亮。“你叫什么?”
“丁潜。”
“好,丁医生……麻烦你,让他们不要再救我了……其实这样的结局,对我来说再好不过……完美的*,拷问所有虚伪的灵魂,谁都不能逃脱……”剧烈的疼痛和满足感在老人脸上构成了难以描绘的神情。
“你什么意思?”丁潜半蹲在他面前,望着濒死的老人。“你是说你也有污点?”
“这么多年我只愧对一个人……从今天起我都还她了……”
“你愧对谁?”
老人的目光渐渐熄灭,含糊不清的吐出三个字,“蒋……雨……馨……”
丁潜一时无言,似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老人终于支撑不住,瘫软在月台上,圆睁着凝固的双眼,竟还带着解脱的笑意。
钟开新这时焦急的跑过来,问:“丁医生,梦魇怎么破,你现在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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