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开玩笑。伤成那样的人谁还有心情开玩笑。”丁潜若有所思,“我倒是记得冯远在录音里提到过凶手一次,我给你们听过,不知道你们还有没有印象。”
孙建洲和李达开始都不太相信那段录音,没怎么仔细听
“他提过凶手?”李达问。
“冯远躲在旅馆时,凶手偷拍过他,还亲自把照片放在旅馆前台,让服务员转交给冯远。冯远特意问过服务员凶手的长相。服务员的回答很奇怪。她说这个人用帽子挡脸,隐隐能看见鼓鼓囊囊的脸,好像得了什么病,说话声音也特别怪。现在想想,服务员看到的那个人和魏树国说的猪八戒到底有点儿像。”
“合着照这么说,你是想说凶手长个猪头呗。”
“具体什么情形我不知道,咱们现在根本没必要这么较真。最好魏树国能抢救过来,等他清醒的时候好好问问。我觉得眼下还有另外一件事你们应该好好查查。”
“查什么?”孙建洲问。
“在卧室里有三具尸体,一男两女,加上魏树国是两男两女。我对照全家福,一一能对上号。照片里一对年轻夫妇很像是魏树国的儿子儿媳,老太太是魏树国的老伴。卧室里那三具尸体应该就是魏树国的儿子、儿媳和老伴。但是照片里还多出一个小男孩,应该是魏树国的孙子。今天是周末,小孩的父母和爷爷奶奶都在家,通常孩子也在家吧。如果在家,凶手肯定不会放过他,可是现场却没有他的尸体。那孩子去哪儿了,是不是还活着……”
“我知道了。我马上去查。”
调查结果恰恰是所有人最担心的。照片上的小男孩没去亲戚家,也没去补习班,更没在楼下玩儿。
他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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