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多出来杜志勋这个难缠的家伙。
他现在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他肯定会想方设法暗中调查。丁潜不知道他现在已经对自己了解了多少,对当年那个案子了解多少。
杜志勋要把他引荐到特案一组做兼职心理顾问。这是明摆着的鸿门宴,丁潜当然不能答应,已经拒绝了好几次。
这一次听说,杜志勋又到平江市来办案,郭蓉蓉给他打了几个电话,他都没接,他一直躲着。
估计杜志勋不会善罢甘休,不知道他下一步就会使什么手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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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丁潜被噩梦惊醒的时候,距离他几公里外一个普通居民区的普通住户家里,一个男人打着呵气,翻了一个身醒来。隔壁传来了儿子弹钢琴的声音,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学,儿子一大早就爬起来练琴。老实说,他弹得真不怎么样,都赶不上楼下路过收破烂的老头手里敲的破铁片子中听。
没办法,孩子想当音乐家,当父母的就只能支持,免得将来落埋怨。他让钢琴吵得实在睡不着,手伸进裤衩里挠痒痒,挠着挠着挠硬/了,扭头一瞅老婆还在呼呼大睡,不时发出磨牙声,嘴角的烟痦子跟着一动一动的,看着有点儿反胃。长得实在比x冰冰差太多了,同样都是女人,一个让人想入非非,一个让人想都不敢想。可那又有什么办法,远水解不了近渴,也只能将就了。
他把手放在老婆早已粗的跟水桶一样的肚皮上,见她没有什么反应,把手按在她胸上,揉着早已经干瘪的ru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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