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没什么。”
话说完,时渺直接要从他身上下去,但容既很快将她的腰搂紧,“怎么能是没什么呢?说说,我想听。”
“我不想说了。”
时渺一边说一边去掰他的手指,但她好不容易将他的一只手松开,他突然按住了她的脖颈,吻上她的嘴唇。
姜城已经步入盛夏,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落地窗映射在地板上。
容既一手搂紧了时渺的腰,另一只手已经将她领口处的扣子解开。
——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欧臣不是等闲之辈,若不能一击制胜,很有可能会被反扑。
可郁时渺不知道,当欧臣放弃他擅长的领域,转头回国想跟自己打商业战的时候,就注定会是个失败者。
操盘、对冲、跳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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