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他的沉默,何菲又继续说道,“容先生,其实我本人很久之前就认识您了。”
“大概是三年前?在一个慈善宴会上,我见过您。”
容既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跟他说着话,眼睛里闪烁着光芒,脸颊微微发红,言语热切且真诚。
但她说的什么,容既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他只默不作声的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那块表,计算着时间。
郁时渺如果还不出来找他,他现在就直接回家去,把那个小崽子和那个不知道该姓林还是姓什么的孩子给丢出去。
——慈父?
他从来都不是。
亦或者说,他可以是,也可以不是。
在限定的范围内,他可以做一个好父亲,也可以给他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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