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音刚落,顾政已经抬手将她整个人搂入怀中。
时渺的动作一僵,随即将手抵在了他的胸口上想要将他推开,但容既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半分。
“不用怕,我在这里。”
他的声音很低,犹如水塘中那一只能将她拉上岸的臂膀,又如同拽着自己的脚想要将她拖至更深处的藤蔓。
但那一刻,时渺却突然不动了。
在容既话音落下的那瞬间,她眼底里有东西迅速翻涌上来,犹如海啸铺天盖地,哪怕她将自己的嘴唇咬出血也没能阻止。
泪水迅速将容既的衣服浸透。
他的手始终抱着她,手指穿过她的发根,轻轻安抚着。
她再没有挣扎。
那攥着他衣领的手却是越收越紧。
那一刻时渺知道,自己的心底的那道口子,被彻底撕开了。
他犹如一个士兵一样将她这两年修建起来的城墙轻易推倒,然后在她心口的那个位置,插上属于他的旗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