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渺顿了一下,这才继续说道,“我就不得好死。”
“谁?”
“我。”
时渺定定地看着他。
那时,电梯正好抵达一楼。
外面是通明的灯光,但容既却觉得自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他当然不相信毒誓。
也不怕那些东西会伤害自己,如果轻飘飘的几句话就能让郁时渺相信,他可以说无数句。
但是郁时渺就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所以她直接将诅咒放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那看着他的眼睛更好像是在说,如果他骗了她,她就真的会去死一样。
容既的喉结滚动着,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后,他只说道,“时渺,我们不要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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