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手套滑腻不堪,密布的小小凸起更是极大的刺激到了苏浙瑜敏感的睾丸。

        男人的腰腹发情似的往上顶了顶,很快就被风谣压下去了,“我可没让你动这。”

        语毕,风谣手上的力道惩罚X地加大了些,像是要把睾丸里储存的JiNgYe全部榨出来。

        “天这么热,”风谣不安分地r0Ucu0着gUit0u的顶端,掐弄着铃口,“要不来一份椰子N昔?我要正常冰,七分糖的。”

        痛和痒意交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清的爽感,苏浙瑜的脖颈难耐地向后向上仰起,喉结滚动,似也在渴望着什么。

        风谣慢悠悠地将得来的“饮品”倒在苏浙瑜身上,很快浸Sh夏日轻薄的衣衫,殷红的rT0u若隐若现,和布料刮蹭间让他着了火一般,烧得慌。

        冰凉的YeT并没有降低他身上的热度。

        “这可是我们亲手做的,阿瑜不尝尝吗?”风谣将沾染r白汁Ye的手放在他的嘴边,半强y的塞进男人的嘴里。“好吃吗?”

        苏浙瑜艰难地吞吐着风谣的手指,细致地T1aN弄着每个指节,小心地收着自己的牙,生怕磕着她。

        风谣静静地感受着Sh润、温暖的口腔,偶尔来了兴致会夹住他宽厚灵巧的舌玩弄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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