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盼云不可置否,倏忽想起他刚刚在警察面前的表现——冷静、条理清晰,心也不如他的长相那般软。
秋风吹过,一片落叶打着旋落在他的膝盖上。
许盼云单手握住路宏泽的手臂,轻松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向导的身T素质b较弱,容易生病。
“我也是一个哨兵。”许盼云能理解少年依赖她,但她必须说明——她和侵犯他的人是同类,甚至更为危险,“你连他都反抗不了,最好还是离我远一点。”
路宏泽的脸泛起一层妍丽的红霞,她留在他身上的温度还没有褪去。
“你是好人。”谋划了这么久,路宏泽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么机会。
“我不是。”许盼云只是冷冷地留下一句话。
路宏泽知道她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不然怎么会放慢自己的脚步配合他呢?甚至连衣角也施舍给他牵着。
身形还未发育完整的少年亦趋亦步地跟着她,许盼云没管那个被捏皱的衣角,只是沉默地走在前头,直到走到人流汹涌的地方才出声:“会自己回家吧?”
“会。”一个字被路宏泽说得不情不愿的。
许盼云身量极高,有一米八七,因而步子也足够大,护送完受害人到安全的地方后她便放开步子往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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