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云出岫鼻尖已经被猴儿酒的药力b出汗来,闻言抬手一抹鼻尖,就要去拿一旁叠得整整齐齐的法衣:“那我还是,穿外衣。”
“不用这么麻烦。”滕幺拦下云出岫,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也把外衣脱了,这样我们都不穿外衣,你就不用裹被子了。”
换了正常时候的云出岫肯定要骂一句不要脸的,但是现在是酒酿圆子版本,不仅没骂滕幺,还夸她:“你好聪明哦。”
滕幺笑眯眯:“那当然,我打小就聪明。”
这热是药力从内b出来的,只脱一件外衣怎么可能真的管用,不多时云出岫就扯扯滕幺衣袖:“滕幺,我还热。”
“过来。”滕幺以灵力压下T表温度,把云出岫揽在怀里,看她眯着眼在怀里蹭来蹭去,低声问她:“舒服点没?”
“嗯。”云出岫把脸贴在滕幺颈窝里磨蹭。
“想不想再舒服点?”
“嗯。”
于是滕幺的手从衣襟里钻进去,凉凉地贴在x口。
x口也起了一层薄汗,温凉的掌心贴上去激起一片细密的小疙瘩,rUjiaNg被捻在指尖,颤巍巍地挺立起来,更方便了滕幺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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