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要罚两次,还有一次没罚呢。”滕幺把人搂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帮她顺气,动作很温柔,话语却很残忍:“乖乖,受得住的。”
“呜……”被滕幺气息包裹的安心感让云出岫不断地往滕幺怀里钻,全然不记得自己如今的模样是拜谁所赐:“受不住……受不住的……要坏了……”
肩窝颈侧被云出岫的眼泪蹭得Sh漉漉的,滕幺抚过掌下颤抖的娇躯,遗憾地压下了许多想法。
“那,乖乖乖一点,我就轻点罚,好不好?”
“我乖,我乖的。”
很快,云出岫就在滕幺的指导下摆出了跪趴的姿势,脸颊紧贴床面,双腿分跪,baiNENg饱满的T高高翘起,纤细的腰肢塌出漂亮的弧线。
因为分腿,腿间的密地一览无余,来自藤丝的刺激下粘稠的水Ye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和着大腿内侧被吮x1出的痕迹还有摩擦出的红印,异常ymI。
“呜……”这种姿势,就算是被酒意昏沉了头脑也超出耻度太多,云出岫不敢反抗滕幺,便只能闭起眼,SiSi揪住床单。
指节都因为用力发白,知觉却因为失去视觉而加倍敏锐,来自身后的视线仿若实质,划过肩胛,扫过腰肢,最后落在最私密的地方。
因为羞怯,视线落向x口时小小的洞x下意识收缩几下,落在身后的人眼中,却无疑是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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