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跳又加快了,砰砰砰,正如你缓缓走向监控门铃的步伐。
铃声在响了两次之后便停了下来,你打开监控,自上而下地看到一把有些熟悉的黑伞。你压低了声音,问道:“是谁?”
门口的人后倾过伞,同时也抬起头,露出一张优雅的东欧面孔:“是我,汉尼拔·莱克特。”
他的面容在黑夜与伞沿下被遮得满是Y影,但鉴于你在巴尔的摩只与他相熟一些,他面容上被加深的Y郁并没有让你感到害怕,反倒是松了一口气:“莱克特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听见你房子里有撞击的声音,是不小心砸倒了什么吗?”汉尼拔不仅不因为你与他隔着院子与监控的对话而不悦,反倒还为你的行为找了个借口。
你x1了x1鼻子,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是……是的,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
你希望你隐约的哭腔能被电流给掩盖去七八,好不让友善的邻居为你担忧。
汉尼拔朝着摄像头笑了笑,他还穿着衬衫与马甲,发丝似乎因为cHa0Sh水汽的原因变得更加柔和:“好的。”他顿了顿,又说道,“事实上我应该正式地向你邀约,但正好有这个交谈的机会,便想邀请你这周日来我的家里,为你这位新邻居献上一顿欢迎晚餐。”
他文雅的谈吐与沉着的笑容都让你的心跳不知不觉平稳下许多,事实上你并不习惯相识不久便去对方家里做客,但汉尼拔的确是位非常友好的邻居,同时也是一位和善的绅士,你没有多想,便有些无力地轻声回答他:“谢谢你,我会去的。”
你关上了监控器,回过头望向亮堂堂的客厅,你忽然想到这低廉的租金是否因为房东知道这张脸的存在?但你只能始终保持着轻微的深呼x1,拿了一块毯子将破坏的地板与铲子一同掩盖住。
可这也并不是办法,你总不能放着支离破碎的木板和暴露出来的泥土不管。于是你cH0U了个下班早的空当,去家具店买了三块木板,又请了工人来,花了不小一笔钱才将破洞补好。你想了想,还是将那块毯子搁置在地上,奇怪地盖住那块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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