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他抬手,又把叼着的烟掐了,“你该庆幸你是我爷爷传下来的烟灰缸,你要是我的那群兄弟,你早该挂彩了。”
这是实话。
放眼全校,根本没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即使有,最后不是滚了,就是改叫他老大了。
阮软下意识的有点自危:要是被他发现自己的真身和他同班……
算了,还是捂紧马甲吧。
她于是也不敢说话了。
徒余一室的烟熏火燎。
倪霸咬着烟,站起身来,将桌上的钱,凳子上散落的钱都点清了,锁到抽屉里。
毛爷爷头挨着头,哗啦啦叠了一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