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话并没有说完,以为丹祖是真的动怒了。他声音愈寒,眸子里也闪闪地有隐隐约约的紫光。“滚。”

        他的声音并不大,亦没有上扬的怒意,听起来反而像是一声平平冷冷地素时之言语。

        可是却让包括墓幺幺在内,都感觉到后背一凉。更别说诗鸾了,她本来刚才就被丹祖下了药,这次更是吓得胆裂,呜呜地捂着脸跑了出去。

        “枢星台这群老王八蛋又开始蹦跶了呢。”墓幺幺自个儿呵呵一笑,走到宵入梦跟前,仰脸看他,“你和这枢星台有什么瓜葛吗,怎地动这么大肝火。”

        宵入梦并不看她,冷冷地甩袖进了内室,一句话也不说。

        他的确动了肝火。

        可是并不是墓幺幺所猜想的那样是因为枢星台的原因。

        是因为一个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原因。

        妖女。

        这是他隐匿于心底最大的忌讳。

        当年,他最后一次听到那个人的名字,就是冠以这两个字。

        他知道牧画扇那拽得二五八万的脾气,更知道她的秉性。知道她那刚烈的性子,怕是宁死也不愿被这样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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