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他被激怒了,捂住她的嘴将她再次抵到亭柱上。“你以为是谁的错?”

        墓幺幺怒极反而笑了,她就纳闷了,怎么每一个人都喜欢让她闭嘴?她觉得她也不是很煞风景啊。“你准备用强?”

        “我是那种人?”宵入梦冷哼一声,“我要想用强,你这个月早就是我的人了。”

        “你不如把你手拿出来更有说服力一点。”墓幺幺看着他,很诚恳。

        宵入梦朝她微微一笑,把她禁锢在怀里,“我就不,再说了,我现在不是在用强,我是利用天时地利”但是好在他还是有点要脸的,看到墓幺幺那个怀疑的眼神,还是把人和两个字没说出来。

        他这时忽然停了下来,手捧着她的脸,眼神有些复杂,好像有什么很艰难的话要说,又好像怎么也说不出口。

        怎么说呢,或许和酒有着同样的功效,总是能从一些阴暗的角落里挖掘出人最隐秘最晦涩的勇气。

        “我想让你看样东西。”

        他右手轻轻捏了个简单的法诀,然后抱紧了她说。

        自他的背后,墓幺幺的面前,亭子外的雾气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地是凭空出现了一扇古旧的金属大门缓缓地打开了。

        他把头埋在墓幺幺的肩膀上,并不回头去看。

        随着大门的打开,里面的光影和东西渐渐出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