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尊才是最重要的。

        而他能为父尊尽一份心就好,为什么还要用这么小的小事去让父尊不开心呢?

        这跗骨之蛆地疼痛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城墙,城墙的那头,是他曾丢失的记忆。

        然而不过是一些记忆而已,又不是部的记忆,没有了又怎么样?

        他还是那个手眼通天让人敬畏的韬光谷白少主。

        他还是白韫玉。

        可……

        如今。

        他忽然不懂了。

        为什么眼前这个女人,这个该死的女人,这个明明是韬光谷死敌,是自己死敌的女人。就是她,抢走了他不惜丧失记忆,不惜这样痛苦也要得到的方昺,毁了父尊毕生的希望的该千刀万剐也不足以浇灭自己心头之恨的女人。

        会让自己这样的……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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