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是在注视着她。

        而这样的注视,并不咄咄,内敛而温润,她并不讨厌。

        “你……面具掉了。”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倒不是很特别,甚至让她有些失望的中庸。

        她一愣。

        这净博罗这般神秘,也自是知道自己做的始终是见不得光的买卖,那些买家也自是不愿意暴露自己的,所以绝大部分客人是相当重视自己的的。

        怪不得露出一副死了娘样的表情,墓幺幺淡淡地瞥了一眼旁边的樊狐。

        墓幺幺叹了口气。

        “你不……在乎我看到了你的模样?”

        这男人说话总是慢悠悠地,不徐不疾。

        “你认识我吗?”墓幺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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