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幺幺顿住了脚步,冷笑了两声,目光如刀,毫不避讳地扫过他的裆下。那架势,就差手里拿把刀咔嚓一下了。

        这眼神登时让男人一怔,片刻哈哈竟是笑的不行。“我真是太想见见你的父母了,想看看是哪家哪门里能培养出你这样不守纲常的贵子。”

        “我也挺想见见你爹妈的,看看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培养出你这样为老不尊的登徒子。”

        “为……老不尊?”他有些哭笑不得,“我老?”他失笑片刻,又补充道,“也罢,某种方面来说,也的确是个老头子了。这第二件事情,很简单。”

        他扬起胳膊,稍宽的瑾袖垂下,露出修润却不失骨格的臂来,臂上数条光曜闪闪的剔透晶钻镶嵌的华贵长链,其上烁着熠熠的符文,如白火般一路蔓延尾坠于他手指上的晶戎长戒之上。他手指停顿在面具上,咔哒一声。

        他摘下了面具。

        她一时看怔了。

        广寒宫里广寒仙,诚不欺她。

        他轻倚阑干,指上面具还半遮了一些脸。面如晨岱,不峻,不冷,所有的线条都平润而缓柔。浅睫微翕,眸有清雾。唇色很浅,勾着一抹秋梨红霜。而他此时望来,正正和她对视,眉目里,春色远山,夜雾缓流,其韵,其美,其不可芳华。

        孤山有云翳,秉冷不泽。

        灯火不明,孤鸿远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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